其实我倒是喜欢在山沟里开会
忙的确如此
但非常偶尔的换个环境也不错
老是告诉自己把有些事情想明白了就行
可是很多事情结果至此就没有必要再讨论
因为没用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烦
我的事简直根本不算什么
倘若是值得还好
如果压根不屑一提的东西
何故又总是放在心里斤斤计较

生病两个星期,昏昏噩噩的
多年不遇的四十度又现江湖
烧的真是糊涂了
不过是扁导体在作祟
明天可以重归岗位
我现在无比期待上班的每一天
在家可以发霉了
虽然还是那些人那些事
总比这样好
那时候总有些p话是讲不完的
现在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什么想要表达的东西
很多次了坐在这里想要打出点字
但是总不能成文,找不出原因
这样就ok
原本无事所以化作零字符
由繁化简是本真
难道就这样轻易做到了?
以前听多了觉得没意思
现在翻过来重新听
才又听出来很多滋味
我还真是矛盾
有的时候巴望着自己的空间或者博客有多点人访问
希望被别人喜欢也希望被朋友惦记
空间似乎更要被访问的多些
有的时候更愿意躲在这里说说小心事
晚上把阿琴弄到qq上跟我聊天
她在家看花木兰同样无聊着的女人
说说
就是这样而已
周末我骗人来着,我期望被骗的人能够抓狂
这样我才能够自我安慰
我不想后悔
本人一向是有很多毛病的
比如自以为是,比如喜欢乱想…特别是前者
很多好朋友都这么说我来着
可是我总是改不了
妈妈昨天也这么说我来着
没法~凑合呆着吧
本质上,我就是一头猪
猪绝对有猪自己的聪明
也许是自认为的聪明
一直在放假,快一个月了
现在我渴望上班
我又发火了
绝不是无名火
有因有果
有人说我没事找事
有人力挺
算啦,很多不能继续的事情还是因为没有轮回到那里
要我说那还是因为不够爱
如果够了
不会委屈而且还会一直勇敢并坚持下去
也许就只差这一点
所以,88
驾驶理论满分
八月十一日开始学车
第一天起步停车倒杆
第二天倒杆并移库
第三天移库转向中
第四天移库好转中
第五天又迷糊并停止学习
下午在家练习若干次
移库还好倒杆退步
下周预备驾校模拟
没底中……
以前煲汤做菜炖肉
总怕不熟,于是延长时间,多加调料,增加火候
反而破坏了原有的滋味
过犹不及
还是一个“度”的问题
并不是调味品加多了就代表好吃
如何掌握对于我来说
很多年之后才开始发现慢慢学习掌握
生活里单位里各种各样里
夹杂了太多需要控制分寸的事情
往往我不是做的那么好
一如我的脾气
我很容易急躁
可是最近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究竟该怎样做如何调节自己的心理状态
想写出来给自己一点理顺
却没有一个明确的思路
总是断断续续
没有头脑不能成章
……接着想想
听说我一个发小跟谈了八年的女朋友分手了
真是想不明白七年之痒都过去了愣是没有抗住这八年抗战
别人的事情没有立场过多的评述
只是可能现在的人都要的太多权衡的东西太多
于是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更是不能免俗
还有一个曾经非常要好的人
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会是怎样怎样的
结果如梦初醒
人撕开了嘴脸还真是,不寒而栗
可以冠冕,但是不能堂皇的不要脸
罢啦~
应该是7月23日到得青海
下了车连饭也没有吃给小舅舅联系去家里看舅爷
小舅和我一起长大,比我大不了几岁
在我心里一直觉得关系很好
记忆里一共见过舅爷三次
一次是初二的时候去青海旅游
一次应该是更小的时候在基地,舅爷去东风探望
这是姥姥的亲弟弟
也是为数不多我接触姥姥娘家的老人
这次探望主要是因为老人家得了肺癌
我生怕自己去了就舅爷早已不认识我,或者忘了我是谁
实际等我到了舅爷家楼下
小舅告诉我抬头看玻璃房里舅爷正在向下看我呢
当时心里一动
上楼进门
看见舅爷精神还不错
这是家里不多的老人了
虽然从来没有跟这位舅爷生活在一起
也许这就是血缘的作用吧
看着老人心里真的很激动也很难过
才六十多岁的年纪怎么就得了这个病
舅妈说临来前给舅爷喝了一碗罂粟水
因为疼的太厉害了
拉着他的手我好想哭
可是看着舅爷的精神实在是很好
一点都不像要去世的人
结果,就在刚才爸爸告诉我舅爷昨天走了
才一个星期,就在一个星期前我还拉着他的手跟他说话的舅爷去世了
实在接受不了
怎么了就走了
太快
这是我不能接受的事实
舅爷很瘦但是很高
眼睛很好看
眼神透露出来的那种善良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
那么好的一位老人
舅爷,走好
芹说我现在充实了不少
我说曾经才是我梦寐以求生活的地方
而今在这里虽不是理想但是感觉才真正开始
若没有当初的那段也不会有现在的体会
时光是不容蹉跎的
但有些事必须是经历了时间才得到的
聪明人会借鉴别人的经验缩短自己达到终点的旅程
我一定不是那个聪明人
p说我才是世上最关于ta的人
于我非常安心
我想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没有谁做错
只有错过
一线牵的东西有时很坚强有时却脆弱的无法让人想象
洗澡的时候突然想到
人生真如一条流淌的河
身在其中必有缓和轻重
而往往当我们跳出来看,却是一副平静的画面
险滩急流不过是绘在上面
仅此而已
我“放假”了,有十天的功夫可以待在家里
好像久违的暑期
依然是妈妈的陪伴
从小我放假她也放假
曾经让我苦恼不已
复习驾校理论的试题
妈妈就在旁边做坐垫
自己设计自己找来“破布”
挂浆裁剪精心制作
我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吃东西顺带看书
听着剪刀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爸爸偶尔会打一个电话问我看的怎么样了
……
别说我不想结婚
这样的日子我真心的希望再久一点再久一点
这是一种踏踏实实的幸福
估计是甲型H1N1导致老天发烧
天气烫的一塌糊涂
北方的紫外线格外强烈
弄得我变成一个胖胖的炭炭
怎一个“黑”字了得!
最近挺忙,一转眼就是一个上午
就这么老过去了
无事可记!
流水过……